之前他帮我在锻刀人的村子里又缠了一次绷带,后来我们分开回来,在路上还杀了不少鬼怪,绷带上沾染了乌黑的血色,我带着习惯也没想到要取下。”我擦拭着刀上的血液,“但是能一刀解决的事,没必要听他逼逼吧?” 猗窝座:“………等等,你没把孩子捡回来吧?”社长亲切地招呼我过来坐下,“这是珠世小姐,快来打个招呼。” 他咬着竹子唔了一声,摇了摇头,又伸手拉住我的袖子。在大概半分钟后,我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