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怀轻咬了一下唇,向喻子平介绍道,“哥哥,这是沈自离,和我是同班同学。沈自离翻找着,心中有了些期待。自从她那天做完杯子蛋糕之后,她就一直都在避着沈自离,因为她分不清沈自离到底是因为她,还是因为原主,才对她好的。沈自离抿着唇,薄唇上的伤口已经血液已经干涸,但是仍隐隐作痛。如果池怀只是把这当做一场游戏,可是他已经认真了。沈自离脊骨挺直的坐在他的座位上,指腹轻点在桌面上,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