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稚楚好奇,“你怎么会唱戏的?社会人情冷暖她这些年体验过不少,见风使舵的人也没少接触,像今天这样被逼着喝酒也不是第一次,今天就算没有陆于皓,她也不是就没有办法,顶多就是把酒喝了装晕。”他沾沾自喜道,“而且我学什么都是又快又好,连我奶奶都夸我如果去唱戏,绝对是剧团扛把子,这么想想,我真是是个全才。自从知道他父亲的事后,她总是情不自禁去心疼这个平时看起来很冷傲的男人,尽管知道他不需要,但她就是克制不住,总希望上天对他好点,别再让他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