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念的身子仍是倦怠的,想着这个时辰顾长卿必定已经去上朝了,又听见前头有声音,才问:“外面这是怎么了?姜念念侧过身去,去攥肩上披风的带子,都攥住了些许皱痕来。难道陛下想见什么人,还需我来同意么?脱离了马车窗边的风口处,姜念念才终归是觉得温暖些了。” 陛下话虽说得不重, 却唯独透出一丝冷硬来, 叫人无端生出压迫感。” “等等,”待到宫婢准备退下时,她却又忽然又道:“你们把这些年陛下给昭阳殿的赏赐给我看看罢,内廷司应是有记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