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他看清楚,她肌肤细微的纹路,薄薄的肩,挺俏的乳,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他一寸寸检视抚摸,起初只是为了检查,看她身上有没有红痕,有没有被野男人留下痕迹。他说:“昨天厂里杀猪,猪跑了!”她闭紧嘴巴,咬住了他的手指头,低头要吐。他个子很高,肩宽腰窄,穿一套湛蓝西服,衣扣解开,里面搭一件白衬衣,领带拆掉了,解开领口两粒扣子,抬脸看向保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