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幸罗掌柜活了大半辈子,多少也算是见过些世面,认得谢云流穿的是纯阳道袍,慌忙喊了伙计来帮忙。何潮音又转过身去,咳了一声:“谢云流,站那么远,是偷听么?” 黑衣少年语塞,懒得再搭话,飞身过去劈手自那持弩之人手中夺了一个小小瓷瓶,又展开背后飞鸢,循着地上的血迹,向再来镇而去。只是在看着李忘生,在踝上的烙痕上,轻轻抹上脂膏时,东海那些往事,又历历在目,竟然隐约会有那一分,带着不堪甚至些许恶意的心思,庆幸自己那时要了李忘生。这样的念头,自是让谢云流觉得唾弃的。李重茂看的分明,正是谢云流,只喜的眼泪都要落下来,抖着嘴唇说不出话,这一切宛如十年前一般,谢云流也是这样带着自己杀出重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