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这个理由,齐桉手里的烟都抖了抖:“就你妈这个理由?” 齐桉随便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别说这些有的没的,难听。十七岁的齐洱看了看自己嫩白的手臂,恍惚看见它在十三岁时斑驳着血液与伤疤的样子。” 齐桉狠狠吸了口烟,说道:“好吧,我果然不该因你前段时间卖乖而对你抱有什么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