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柠没跑到副驾驶,而是来到宋之砚这一侧的窗户前。前方出现休息站的牌子,宋之砚眨眨眼,抿着干涸的唇,向右驶下主路。他从站上去开始就在努力保持平衡,可是身后的编织袋还是让他失去了重心,他一回身,眼看要摔倒在电梯上。时柠对着电话摇头说:“我把画册放在几个画廊里,昨天终于有了回音,有人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