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出轻微的颤抖声,“啊……好疼,江勐出去点。他身上的伤口被撕扯到,他忍不住嘶了一声,南溪才从伤心的情绪中缓过来,“江勐哥哥你没事吧?” 江勐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探下去,摸到她湿漉漉的花穴,只听见啵得一声。” 女上位的姿势本来就很深,再加上江勐欲求不满,一下下扶着她的腰,把她往上抬起来又往下,重重地压下来。江勐半蹲着,从裤兜里弹出一颗小小的跳蛋,是那种比较细的,插入不会太痛苦,他用酒精片细细地消毒着,好像在做什么实验一样。那点东西是只有江勐能够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