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菱轻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盼青转过身,就着映入眼帘的胸膛说了声“谢谢”,不禁后退了一步正要转身去床头拿手机,许长菱又哑声开口:“怎么前面还有蝴蝶结要系。” 两只耳环穿过两边的耳洞里,许长菱的指尖触碰到,划过须臾的温热,却能够融化恒久的冰凉,戴完了照旧说一声好看。近在眉睫的距离让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犹可闻许长菱的沉重,盖过她所有。” 许长菱转头看去,见盼青听得认真,脑海中又回想起她低头笑了一声后回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