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了下眉:“可是……”柳湛张着嘴还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把口里的话给咽了下去,叹了口气否认自己之前的判断,“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吧。云澜懒得去反驳,直接拧开一瓶威士忌的盖子,到了小半杯在自己杯中,然后把酒瓶摆在桌子正中央。这时莫西干的脚也踹了过来,十分狠毒地落在了云澜的小腹上,他顿时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一股恶心感席卷全身,重心后落,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后跌坐。他紧紧咬着后槽牙,右手抓着花坛里的泥土,土壤混着草叶被他握在手心里,骨节发白,拳头轻轻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