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岳这一砸,时机抓得太刁钻,正是陈风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瞬间,而且,还是从他绝对意想不到的下三路死角发动!” “周小树这脸…啧啧,癞蛤蟆都想亲一口?” 他心中低喝,脚下猛地发力。“大哥…你…你…” 周小树指着林岳,声音带着哭腔,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他感觉自己那颗刚刚被“大哥”温暖的心,瞬间被丢进了冰窟窿里。“噗嗤…” “哈哈哈…” “哎呦我去…” 嗤笑声从周围的灌木丛和树后传来。只见通往杂役院宿舍区的小路上,一个瘦小、佝偻的身影,正推着一辆散发着浓烈黄绿色烟雾的粪车,缓缓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