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梅很好笑地坐在车上,还在跟万事通打赌说后面的人一定气炸了。孤独症紧皱着眉,抬起右手往自己脖根上受伤的地方抹了一把。只见得此时的夜空中,那轮原本已经渐渐暗去的弯月不知在何时竟又显露出来。孤独症对他们的坚持也不觉意外,这本来就是情理之中的事,如果如殇或是鬼童是那般轻放弃之人,他们三人恐怕也不会同行至今。但是有一点,下山这一路你们要全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