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挠了挠鸡窝似的头发,说道:“你先坐着,我去洗漱。我一边加快脚步,一边问道:“钱珍,你拉我去教学楼做什么?柳西赆看起来人畜无害,但我对他并不了解,这样一个人强势插进我的生活,让我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等他把我放下来,我已经被泡在山间一条小溪里了。”巩汉章说道,“但我每次去都直奔后山,从未进村过,不确定这里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