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江瓷不怎么高兴,姐夫便道:“要不抱抱吧,许是这孩子怕生,抱久了就能认人。这任谁看着都是又心疼又可惜,会懊悔也是难免。本以为贺亭衍累得没知觉,不想他刚要起身去吹蜡烛,便听贺亭衍问道:“你背上的线拆了吗?” 贺亭衍抬手捂住他的嘴,生怕这人再说点什么惹他眼红的话来…… 晌午时,江敬舟去仓库里重新清点货品。抬头看,四层高的酒楼原该雕梁画栋美不胜收,只可惜这些年被糟践了太多,不少值钱的画壁跟梁雕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