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头望向邻床那个跟我一样趴病床上正在闭目养神的男人,我的视线又在他被子没盖著的各个部位流连忘返。用手我也有两只,但自己去摸跟别人来摸,那感觉还是有差的。我只是笑,没有回应他,指上更卖力的插,希望能尽早将他插松些。眼前的男人扭了圈脖子,以手摸摸颈根:「谷仔毛让我不太舒服。窗上装著两层窗帘,能杜绝光线的那层束在两旁,只有第一层橘色窗帘互拢著,穿透其中的暖光映在他的肩背上将那身恰如其份的肌理烘托得无比诱人,简直引人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