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因为飞机晚点,正在温言解释自己迟到的事,举止大方,神色真诚。我心里凉的厉害,颤抖着拿出手机翻孟凯的电话。肖芜不置可否,抬了一下下巴,示意孟凯开车。我本以为按照我从前参加这种活动的经验,这样的发言没有半小时,少说也得要一刻钟,谁知不过三分钟竟感觉就有了进入尾声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