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灼热的呼吸和滚烫的声音都像是被突然拨动的琴弦一样在容时的心尖上发颤。景淮见状,沉默地走上前去顺了顺他的背。静默半晌,容时淡淡勾唇:“这不关哥哥的事吧?影十六的伤养好了,虽然尚未完全痊愈,但是已经不怎么妨碍他的日常行动。” 景淮回道:“陛下,臣绝无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