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汐看向聂以筠,“我想知道,喜欢聂医生的是你这个副人格,还是主人格?” “有区别,” 聂以筠说,“晕血是天生,怕血是后天,池沐,你是不是…遇到过什么很血腥的画面。“你悠着点,” 池沐说,“人家就是个实习生,有什么错处你慢慢说。聂以筠也下了车,蹲在她身边给她顺着后背,“吃颗药。她知道自己在做梦,知道是梦,清醒的知道却逃不开更让池沐害怕。” 池沐接过,“谢谢,算礼物的,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