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夫人看了眼宁舒,莞尔一笑:“罢了。但此次剿灭魔教之事,各门各派都出力不小,孟某并不敢一人居功……” 他侃侃而谈,转眼又把话拽回了正事了。韩旷默不作声起身,将衣服盖在他身上,走开了。宁舒知道他内力比自己浑厚,倚玉这样的迷药,困不住他太久。韩旷的长刀被宁舒用破布裹了,刀柄处系了个塞着破衣裳的小包裹,当作一根棍子挑在肩上。韩旷见他不说话,只得慢慢道:“我有一个大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