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教授放了他,用指腹擦被他亲肿的唇角残留的水痕,货真价实地笑了:“你不相信我,你说我生不生气?——如果他不是抱着树干一摇三晃的话,卫章一定会用鹅卵石瞄准他打。他甚至认真盘算过如果永远追不到秦教授本人,可不可能倒模一根他的玩意儿试试再说。临出门之前又想起什么似的,揪下姜郁那身漂亮的高定礼服塞到床底,还嫌不够,从旁边酒柜里取了一瓶红的一瓶黄的,均匀地浇了一通,这才觉得出了点儿气。他们这桌本来就不是四人桌,肖贝强行让侍者加了座椅,两个人挨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