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要将卡兹终结掉的意志继续延续了下去,由他来实现。所有了解咸鱼的人都知道,咸鱼向来就是一个不正经的人,他可能是狡猾奸诈的代名词,报复心比任何人都要更强,平时也非常怠惰,十分的贪心。” 卫宫士郎尴尬地笑了一下,但没人理他。“saber,你……” saber跟随卫宫士郎的手移动,准确来说是盘子,盘子移到了哪里她就看到哪里。最后的最后,败北的究竟是谁,马上就要揭晓了。哪怕就是卡兹提出什么稍微过分一点的要求,他也会尽力去满足,只要同伴和他都相安无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