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渐睁开眼,冷清散漫的神态再次回到他脸上,轻轻推一下程希觉的手腕,“程总,我困了。” 顾渐握住他的手,轻轻拍拍他的手背,气若游丝地说:“别怕,很快就结束了。沮丧一直维持到见到顾渐那一瞬间,唐歌突然觉得录音棚非常好。” “自己把衣领剥开,让我闻闻你。程希觉低到他耳边,碰了一下柔软的耳垂,呼吸厚重炙热,“我认输了,你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