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虫员担忧,那次宴会上去的大多身份高贵,一旦出事必然会影响联邦,这是要毁掉联邦吗?羡兰希的指尖摸上胸膛,隔著衣服,他似乎也能感受到那颗心髒是如何激烈的跳动。当触手收回来的时候,羡兰希隻觉得大脑异常疼痛,仿佛有无数根针在神经上穿梭,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剧烈的痛楚。毕竟在虫帝眼中,阿尔弗雷德就是养在华菲克尔身边的一条狗,是大树身上的树叶,皇冠上的宝石,有却理所当然当陪衬的存在。看著阿宴还没结束的样子,羡兰希没有打扰,径直走到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