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质上她和乾白是同一类型的,想做什么想要什么,无论用什么样的手段,都一定要达到目的。许多人鄙视这种生存方式,那是因为他们没有足够的力量做到。他微笑,抓起她的左手,在她拇指上的青铜指环上印下深深的一吻,与她订下了一个永久的盟约—— “好,我会在青夷山城等你。想至此,他垂在身侧的手不觉收紧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