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出她话里的怨,鹿原勒紧缰绳停下马,伸手捏住靖翎的下巴迫她看向自己,却在见了她眼里冷淡的情绪后默默地松了力,只是摩娑着她颊上的肌肤,彷彿在祈求她不要再撇开头。十六、酩酊潸潸 听他这么喊自己,靖翎的心五味杂陈,但那死死不放的手也挣不开,她颓下势来,淡淡地说了声「随你」。握紧了手炉,热度能让这蚀骨的酸减缓,他折回屋里,在炭盆旁落了座。靖翎迈开了脚步,主动的走到鹿原跟前,抬手便揭开鹿原身上的衣袍,藏在里衣下,带着血色的裹伤布,看来格外刺眼。靖翎不爱这般的亲近,直觉地想缩手,但那掌心触及的颊面上,忽地现出的湿意让她停下,那股潮湿,竟是鹿原的泪。男人弯着身,一手托起她的脚腕,另一手也不在意鞋底尘土,就这么掌心贴鞋底地握住她脚上的鞋,悠悠的松动几下,直至鞋子脱落,如此反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