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纠缠间,娇软的身子也被压得越来越近,硬挺热物隔着衣料磨蹭敏感的腿心,没几下就湿透了玄祉的衣摆。——可不许念着我的名字自渎,我不喜欢在我背后自渎的男人。面对弟子们打量的目光,谢锦茵倒也并没有多在意,只是朝人群中的赵承干点头示意。失禁感太过强烈,谢锦茵再受不住,哭着泻出了大股阴精。漫天花雨摇曳,花影婆娑,电光火石之间,谢锦茵已与他过上三两招,周身锐利的剑气将空气中飘动的花瓣都一分为二。长影遮去月光,覆落在她身上,仿佛侵略般压下,她不自觉往后一退,紧握住手中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