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没有……”许锥儿哪能让他乱动,窝着脖子蹭过来,挨着他坐下。> “大爷,奶奶,”是堂屋的人,煞风景地啰嗦,“老太太叫送东西来!” 大爷皱起眉头,只是枣泥而已,这丫头却当是什么山珍海味,自己不咽,巴巴地朝他凑过来,他好厌烦,一撇嘴就要嗤笑,可忍住了,吊着眉,等他来喂。许锥儿这才敢去看她们的裙摆——女人的脚不能看,看了就是不正经——两幅宽大的裙裾边将将露出几个尖儿,是说书人故事里的三寸金莲。再往下,白花花两条大腿,一根不该有的东西瑟瑟缩在那儿,被不露头的赘皮包着,不堪地碰着扯松了的裙腰。大娘这才去看他的脸色,一个瘫子,神色却十足威严,瞳仁沉沉地黑,眉目间有一股煞气,最怕人是那一张薄嘴,嘴角往下微微一撇,就叫人没来由地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