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盒从指间滑落,砸在地毯上发出闷响,汤汁从缝隙里渗出,像极了那天我身下蔓延的血迹。医生说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导致的突发性耳聋,也许能恢复,也许不能。”我轻声打断他,“现在还不是时候。这已经是第十七个包裹了,和前十六个一样,我直接扔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