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终于觉得,谢衣像是在难过,他抬手触抚谢衣的眉心:“谢衣,你怎么了?” 十二走后,沈夜站起身来,伸手抚上谢衣的脸,谢衣抬起手按在他手背上,沈夜察觉到他手心冰冷。“既然大祭司大人不能施放神力,那我也只好采取下策,取你体内的血了。走出医院大楼,沈夜的脸色果然好了不少,回到家以后气色大为好转,除了苍白些许,跟平时几无差别。无论是沈夜对他过度的依顺,还是那种哀恸又茫然的眼神,他不可能自欺欺人假装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