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禧不理我,依然趴在地上拉扯着祝志国的裤脚叫嚣: 「打他,打他,打死他!吵架了永远都是果果的错,不开心了就要拿果果的玩具撒气,成绩考不好回家就把果果的试卷撕个稀巴烂,粘都粘不起来。」 「外人」这个词像一枚钢针直扎我心,让我瞬间清醒,于是我很识趣地闭上了嘴。」 葛伟端着酒杯正要喝,听我这话又将酒杯放下,叹了长长的一 口气: 「可惜了,那样一个花季女孩,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熊孩子 真的是个小恶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