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的一声,只见银光一闪,弯刀已是自他手中出鞘,急速飞出,牢牢钉在了雕漆刻花鸟纹的窗棱之上,纹丝不动。接着又是“哐啷”一声,上好的白玉瓷碎了一地,黑与白的颜色,是交错分明,格外炫目。他转眸,勾起媚眼,语意轻佻道:“我骑马累了。此时的烟落已是倦极,双眸微阖,再看司凝霜眉间亦露出几分疲态,却仍是端庄坐直,想来十分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