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冬才睡,外头的雨也淅沥沥地落下了,起初只是豆大点的雨滴,但没过刻钟就变成了倾盆大雨。晚冬也撅着屁股埋在苦童身边,抱着他的脸一个劲儿的亲:“今夜换冬儿哄爹爹睡觉。可他连一星半点的轮廓都肖想不来。没过一会儿,他感到自己的手臂上敷上了什么冰冰凉凉的物什,温怀舟正想发作,却忽而发现这功效极好,瞬间让那些伤口又麻又疼的滋味一扫而空。温怀舟没有注意,也懒得去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