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哥轻轻叹了口气,片刻后,迟疑地问:「你想去……看看他吗?我怀揣着少女不切实际的妄想,总觉得,说不定这选择里带有舍不得我的成分。「其实我以前一直很讨厌自己的名字,小学的时候,班上的女生都叫什么婉啊雪啊,我因为名字太中性,总被老师认成男生。」 只有俞晚星会把拒绝的话说得这样温柔又不留余地。只有我自己清楚,我还是总想起俞晚星。「他跟我说过,他妈妈很早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