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两人到最后但是幡然醒悟,生不能同寝,倒是死在了一处,也算是全了两人的情谊。”江淮不是在跟谢行之比惨,用自己更糟的情况去安慰他,可能连他自己都意识不到自己的问题。江淮应该洗完澡回去了吧,可他又不知道自己房间在哪,他也没来问我,应该是出去找了一名巡逻的士兵问路了,谢行之想到这儿,突然发现日夜不停守护在这儿的士兵好烦啊。”谢行之关上门,从他身边挤过去,脸颊不小心碰到了江淮还沾着水的头发,不由得蹙了蹙眉“怎么不把头发吹干?而现在他的知音人就在电话的另一头,你想要让江淮忽略放掉他,根本就不可能。谢行之插上电源,打开吹风机现在自己手上试了下温度,然后才移到江淮头上,用另一只手轻轻的拨弄着他的头发,给他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