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绝口不提昨夜的情难自制,可一身衣袍下掩着的痕迹还在。只见那季宅门口,一人身穿白衣,头戴玉冠,右边脸颊上一道消不掉的箭疤,怀里搂着一个六七岁的男童。若是此时和李峁开战,反倒会弄巧成拙,更不提还有跟着季怀真从临安回来的两万将士会随时支援李峁。” 帐内一片沉寂,只余季怀真火冒三丈时的粗重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