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白以蔚也想到这一层,所以从头到尾都没有向自己要任何赏赐,只是让恒帝放他回家。褚箫儿撇了她一眼:“你兄长被贺尚书勒令家中不许出门了,怎么你现在殷勤上了。她的行为已经算得上奇怪了,褚箫儿从来没见过她这样,下意识想要躲开,只是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后又强迫自己不许后退。恒帝问:“柳家的二小姐叫柳倾弦吧,你与她见过几次面?她脸上的错愕还没散去,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看了看恒帝,又看了看一直在旁边看戏的褚箫儿,突然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