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归骂,虞琅没动作,他的挣扎在池见青的压制下,显得是万分微缈。但不同于分离焦虑症患者是害怕对方会在患者看不见的地方遭遇不测,虞琅是害怕自己在池见青看不见的地方死去。“我们牵过手、亲过嘴,用手、用下面现在嘴巴也用了,你是不是觉得我没什么意思了?” 这次不是对话,是单方面的下达指令,由不得虞琅去说要不要。但一想到池见青说不定能听到他的心声,说不定此刻就无声无息地贴在他的脸边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