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所言绝无欺瞒,舅公又怎会不信?相比之下,那刚被打醒的稚童就不够看了,一个劲地哭嚎着“柴叔”。一马当先地走出县衙,韩长安忽然驻足,又扭头看了眼身后这漆黑高大的衙门。——不过这事在玄武的伤全没好之前就先不说了,省得他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