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亡人似乎并不为X先生的去世而失瞭体面,仪表得体,没有一点失态。不修边幅的男人、淡泊外貌的老人、不辨美丑的稚童?他一隻手枕在脑后,一隻手捏住那隻激光笔左右晃动,天花板上于是现出一个用绿色圆圈组成的无限的符号来。等谢之殃已经开始调取监控的时候,他没忍住,小声问木如霜:“霜姐,那个…… ” “嗯?“哦,那可真是一个大胆又疯狂…… 还有些自私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