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了一下,抬头看向屋内安睡着的人,“大人,您和殿下……” “怎么?铁锈味,浓重的血腥气弥漫在四周。”她嗤笑一声,“在朕这里,不过是废纸一张罢了。” 宋清肃默不作声,只死死地盯着马车坠落之处,身子猛烈地颤抖着,脸色惨白。晨曦透过窗棂,朝阳初升,倾泻于他的肩头,浴在阳光中,眉眼俱都染上了柔和的情意。手中长剑入鞘,宋清肃转过身,无奈地看着站在他身后的容斯非,“容公子,现下已安全了,不必惊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