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衡也没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毕竟她和严木深没打算瞒着修者,有心之人留意的话还是能窥见些苗头的。她屈指对着照雨的额头轻轻一弹,“休要顾左右而言他,今日学到的东西我要例行检查。“给你一月的时间,我下山回来之后可是要验收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莫岑,眼底无波无澜,笑意有些刺人。他的身体与灵魂分裂成了两个人,一部分是得逞的快意,一部分是感同身受的痛苦,他嘲弄云镜生的同时何尝不是对自己的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