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柟朝杜春梅挥挥手,又跟旁边的何芳道完别,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去梁团长办公室的路上,要经过好几个科室,一见两人出现,大家就全聚在走廊上看热闹: “哎呀,那不是徐同志嘛,听说被那谁污了清白跳河了,怎么又回来了?为了上位,跑到她面前来进行荡妇羞辱,想让她主动跟傅堇召分手,真的好久没碰到这么好笑又自以为是的人了。有时候不是谁话多,谁声音大就有理。傅堇召扶着徐柟进去,坐下后,黄叔让徐柟把布鞋和袜子脱了,把脚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