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那怎么不请假,”许时熙抱了一床厚被子给他,“为什么突然发烧了?”许时熙稍微喝了点水,实在撑不住,跟他又聊了几句,找了个借口挂掉电话,在车上补觉。” 夜深人静站在屋檐灯底下,许时熙看着他犹豫了一会儿,说:“你不用……” “有些话我知道你不想听我说,”裴沨忽然开口,“那我就什么都不说,等你愿意听的那一天。摸黑上了楼,裴沨拿钥匙开门,进去以后发现墙角那个只剩一个轱辘的行李箱不见了,大概裴念忠今天去了工地干活,每次他带那个箱子走,差不多就有一两个月不会回来。” “正好顺路,”裴沨说,“换成顾琮脚崴了我也会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