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拿出了一支笔,和一张纸。烛火摇曳,林默看着身下已然昏睡过去的苏媚儿,她那张纯洁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靡红,嘴角甚至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林默停下了动作,肉棒却依旧埋在她的体内,“连这种简单的‘排练’都做不好。他站起身,为她重新穿好道袍,将所有的淫靡都遮掩起来。这个姿势,让她像个无助的婴儿,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依托在“父亲” 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