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脚,昨天被刀划了,缝了两针。“哈哈哈哈哈哈哈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呀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笑得肚子疼,比他刚才还夸张,笑道最后甚至没了声音,肚子一抽一抽地疼。拽起裤脚一看,右脚不知什么时候又受了伤,而伤处已经被仔细包扎好了。也是从那开始,我再也不觉得我弟是我的半身,他对我来说,或许只比那对生养我们的男女好上一点。” 他扔给我一个“少装傻”的眼神,在我身后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