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队的社员们也是一样,还没到凌晨呢,就打起了哈欠。曹朝阳:“……” 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闭上眼睛,也懒得管了。“朝阳同志来了,这屋里一直灌冷风,我就想着用黄泥堵一堵缝隙。” 老吴头:“……” 他臭着脸,摇了摇头,接着坐到了一边。“春暖花开……” 旁边,朱琳望了望北边的雪山,再看了看木屋前的草场,忍不住幻想了起来。对于大驴的反应,他倒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