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凉,”他没有转身,而是背对着柳元洵低喃道:“这么冷,怎么下床来了呢?他抬眸看了顾莲沼一眼,道:“慢慢养吧。…… 柳元洵本以为自己这一觉,睡到晚膳时候便也差不多了,可他越睡越冷,越睡越累,隐约听见有人叫他,但他没力气睁眼,也给不出回应。少了钱,萧金业自然要担责,他若没贪,自然要说清税款的去处。可他没想到,等来的竟是这样一个,堪称方寸大乱的少年。贪婪地索取了好半晌,才在极力克制下退开,为柳元洵留出喘息的空间,哑声说了句:“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