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样荒唐的念头只在他脑中晃过一瞬,就被其立刻打消。更何况若不给姚氏解毒,令她恢复正常,谢相那样一个精明的人,又哪里肯心甘情愿的助新帝这一回?” 谢殊俯身作揖,眼底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暗芒。“娘你又浑往我身上添由头呢,那阵子谢家是个什么样子你又不是不省得,纵有一身好皮囊,谁会真的想去嫁给一个瞎了眼的!方才割下的衣角上被她暗自涂上了流踪香,待回谍司去了伴生虫来,无论这些人跑到天涯海角,都能掘地三尺给她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