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然黑鸦占据李牧的躯体,顺便把他的脊椎骨修复好了,但在古墓七天的损耗让李牧的旧伤发作,下半身变得非常僵硬。也许是年代久远,墙壁都松动了,很快窑砖被一块块撬了下来,出现个黑乎乎的大口子。受伤的躯体又如何站立起来行走自如的,一连串的疑问让李牧的魂魄充满焦虑和困惑,李牧紧紧跟在出租车后面,尾随着自己的身体进入夜色的滚滚车流中。门~冰冷的把手~用力推,对了,是医院不大灵便的侧门,李牧经常从哪里坐着轮椅溜出去,因为要费很大劲才能推开,所以印象深刻。李牧感觉到自己手指触碰到了胖子的魂魄,像是一股热气,又像是一股轻纱,隐隐约约。黑鸦立在李牧的肩头说道:“淹死的人会徘徊在淹死的地方,变成水鬼。